“鈴鐺丫頭!”
“干、干爹,這……我,我昨天說的話有點(diǎn)多,不知道是哪……”
“不知道?”秦老拖長了語調(diào),也不多說,就這么灼灼看著白鈴鐺。
白鈴鐺額頭上的冷汗都要飆出來了,恨恨的給了凌曉曉一個眼神,正準(zhǔn)備梗著脖子認(rèn)錯算了,大不了就被干爹再教訓(xùn)一頓,反正她功夫忘了就忘了,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
不想!
凌曉曉突然苦著一張臉,開口道:“師父,我這才成為您的徒弟,您就打算不管我了嗎?”
“老頭我什么時候說不管你了?老頭我……”倒是想要不管你這小丫頭片子呢!后面的話秦老沒說,只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又覺得心塞,一心塞,自然就顧不上去教訓(xùn)某個便宜干女兒。
凌曉曉自然知道自己昨天做的過火了點(diǎn),趕忙討好笑,一邊笑著一邊將之前靳慕年給準(zhǔn)備好的禮物雙手奉上,嘴里還道:“師父,這是我的拜師禮,您瞧瞧,喜歡不?”
“老頭我什么東西沒見過?稀罕你……”
話沒說完,秦老的話音就是一頓,因?yàn)樗吹搅艘粭U特別眼熟的煙斗,隨意打開的禮盒的手瞬間變的小心翼翼,但是速度卻加快。
很快,半遮半掩的拜師禮呈現(xiàn)在秦老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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