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年見凌曉曉神情幾變,目光一沉,追問道:“凌曉曉,你這么急吼吼的讓我記得戴t,就這么怕懷孕?”
“……這個難道你不怕?”凌曉曉下意識的就覺得不能實話實說,便自以為機智無比的反問一句,話才說完,就突然將被人眼前放大的一張臉給驚的倒抽一口冷氣。
“靳、靳……唔!”
凌曉曉的話被堵在了嘴里,靳慕年著實不太想聽某個小女人廢話了,免得火氣上頭白白的辜負了大好時光,甚至他決定克服潔癖,都不打算讓她去洗澡什么的,反正……浴室據(jù)說也是練習技術的好場地,不是么?
今夜月色正好,別墅中春~色正濃!
~~~
第二天。
凌曉曉在強大的生物鐘的召喚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那白色的天花板,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嘩啦啦”的水聲,在耳邊傳來,然后停止。
再然后,是人的腳步聲……
人?
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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