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于字正腔圓的男低音,有點(diǎn)耳熟。
凌曉曉撓了撓頭,覺得耳熟的應(yīng)該不是壞人,更何況,現(xiàn)在大白天的,也不太可能會有白癡跑到這老舊小區(qū)入室搶劫吧?
只是。
凌曉曉說服自己一打開門,頓時就后悔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靳慕年和那個叫peter的人,而剛才開口說話的,也正是peter這個外國佬。
“你……靳慕年,你怎么找過來的?你來,是想要干什么?”凌曉曉梗著脖子道,“我告訴你,我門邊可是有監(jiān)控的,實(shí)時傳輸?shù)轿业馁~號云端,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朋友馬上就能拿那個作為證據(jù),告你!”
靳慕年冷笑:“看來我要先拆了你的監(jiān)控才是?!?br>
“靳慕年!”凌曉曉一聽這話,頭皮都炸了,立馬往后縮了縮,就想要關(guān)門,畢竟她這個門上都沒有貓眼的小破出租屋,壓根就沒有監(jiān)控……
然而。
peter這個外國佬不知道什么時候半邊身體就卡在門邊,任憑她怎么用力都合不上大門。
“是你自己把監(jiān)控拆了,還是我打電話找人來拆?”靳慕年似笑非笑問。
凌曉曉“咕咚”咽了咽口水,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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