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瞪妹妹，妹妹低頭看自己心。

        反而是一向嚴厲的哥哥，微不可聞地嘆息，“有時候，我會覺得，你生錯了地方?！?br>
        江立卓在一旁細細聽，笑了?？ㄠ宦暎鹈鐝拇蚧饳C冒出來，余光看到阿媽一盤子的甜品要擺到他們桌，煙還沒點上，就站起來雙手接過。

        輕聲地，放在江鸞右手旁。

        江鸞掃蕩著房內(nèi)每一張桌子，隨江猷沉進來的幾個傭人，依次擺放各樣式的糕點。

        而右手邊，不再是，自己獨一份的，江猷沉給她切好的水蜜桃。

        就像已經(jīng)調(diào)回北方戰(zhàn)區(qū)的江立卓，此刻坐在他身邊。江立卓可不是閑人，春節(jié)也不來公館了，春節(jié)是他最忙的時候，往往親自開車來，那車噴著尾氣沒停幾分鐘就又接續(xù)上，給公館留下各式京城內(nèi)禮品就不見人影。就是還要跑到其他住到城內(nèi)的長輩。不放假就更找不著人了，一問就是“基地開會不帶手機”。

        公休時其他年長的長輩倒還見得著人影。從商的滿世界跑，江猷沉可能會一聲招呼不打跑去北美某個試驗地呆上半個月，也可能上午在某個西部地區(qū)的生物器械設(shè)備廠，下午在香港的某個碼頭。江鸞已經(jīng)對他和這種生活習以為常。江猷沉有次還發(fā)表過這樣的言論，“你多大了還要我天天跟你貼一塊，基金會那點事情不是看看就會？有什么事情要問就打個電話發(fā)個郵件，真要想你哥了，坐個飛機過來也就十幾個小時的事情。”

        江鸞聽見江立卓笑著和長輩說，“我看大哥這是要給小孩講故事呢?！?br>
        “講故事?。俊边@時候家里據(jù)說最不成器那個哥哥站起來了，“那我們得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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