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

        日光照進大廈高層的玻璃，打落在地板。

        外面，一只老鷹揮動翅膀，像在一個斜面飛行，最后繞到了對面樓層之后。

        江鸞把手輕輕滑過辦公桌的邊緣，穿著西式西裝和格裙，而非平日的寬大校服。

        寬闊的辦公室內(nèi)只有她一個人，她繞過辦公桌后面，然后靜靜地看著這把深黑sE的座椅。

        ——坐進了他那張舒適、寬大的扶手椅之后，她緩緩閉上眼，享受著也被人尊敬、被人追隨的感覺，她看得見丑陋的物質(zhì)、無力的金錢，還有虛偽的權(quán)利。

        江猷沉進來的時候，她挑眼睛看了一下，一種像是對他才有的，本能或時間鑄就的習得X期待。

        身后還跟著兩個助理。

        于是她站起來。江猷沉還在邊走邊翻閱文件，和助理繼續(xù)討論。期間眸子平靜地看她一眼，顯然是看到她坐在哪，可是他只是轉(zhuǎn)身時大手朝她揮了揮，意思是她先自己玩自己的。

        他們的談話在遠處的沙發(fā)進行。

        江鸞聽他說話，現(xiàn)在重點不是內(nèi)容，而是他的聲音，談吐間語調(diào)有多清晰。她想，什么時候，才能像他那樣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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