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個小花園,鮮艷爛漫,子牛獨自在里頭游玩了會兒。再回到?jīng)龀巧磉厱r,摯友已經(jīng)離開,與他交談是另一撥人了。
子牛與涼城交道僅僅兩回吧,但這個小人精著實會看人臉色。譬如,這會兒,遠(yuǎn)遠(yuǎn)她看涼城,就明顯覺察出他跟這撥人的談話不似剛兒跟摯友的交談輕松,愉悅。
肯定就不敢靠近了呀,
而涼城此時也似不經(jīng)意看過來,正好瞧見遠(yuǎn)處怯生生的小子牛。神情一下溫柔起來,朝她招招手。子牛這才走來。
涼城牽住了她手。打涼城把她招過來,與他交談的,也是識趣兒,不再多言,但,子牛走來,還是聽了個尾巴,這位威嚴(yán)大佬雖語態(tài)緩慢,但眼神著實狠銳了些,“涼城兄,你也是才喪子的人,應(yīng)該能體諒我的心情……”涼城一手牽著子牛,一手拿著酒杯,微垂頭仿佛看自己腳尖,并未回話。
大佬神色不善走后,子牛偎進(jìn)他懷里,兩手抱住他腰,仰頭看著他。
涼城緊抱了抱她,“不怕,沒事?!彼詾樾」媚锸潜粚Ψ降摹皟聪唷眹樦嶋H,子牛是心虛啊,聽到“喪子”,想到的就是寶格……
涼城為了安撫她,帶她再次走來小花園,
“你看那兩朵花像什么,”
“像鸚鵡,”
“對,它就叫鸚鵡花,其實是鳳仙的一種,長在東非……”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