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把手機遞還給徐樹,“今天沒什么事兒是吧,來這么早接我?!?br>
“嗯,得空兒。”上來前,六子囑咐過他,先別講事兒,如常接她。
等銀河回辦公室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和徐樹一起走向停在人少的道旁的車。
六子已經下車為她打開車門,銀河見他還穿著將服,還開玩笑拍拍他肩頭,“快上車,別叫他們瞧見咱們帥翻天的參長大人?!边@要從前,六子肯定比她還瘋,今兒就是笑笑,扶著她腰進去,“是咯,快進去?!?br>
可不,他連正式場合正接見人的將服都來不及換下,就趕著來接她,足說明,當得到西陵那邊傳來的消息時,六子該多揪心著急!
上了車,卻沒見徐樹立即開車——再見六子那么小心瞄著她,銀河敏感,自是笑容也沒了,“出什么事兒了!”
她就是個操心的命,就是因為明曉得她這樣,六子才格外小心撒,趕緊環(huán)住她,“是有事,但是說起來也是好事,你聽了,一不能太激動,二,別哭?!?br>
這么聽了還不急死她!銀河抓住他的手,“你快說呀!”
六子望著她,“河兒,十六世溥皇還沒死,他那會兒也被昌慶魘了,而且魘得最深,當時,我和小璟那個情況,就一直瞞著了……”
銀河都呆了!
十六世溥皇,她一直喊“陛下”,名義上,是她真正丈夫的那個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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