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是女王,他成了她的“寵兒”一樣,任她蹂躪……一番又嬌氣又情深難舍的藤蘿糾纏后,銀河又開始“養(yǎng)成”他了,嘴巴湊他跟前,“給我抹口紅,”
六子被她折騰得“身心俱?!保倪€有這功夫,挺煩躁地扭過頭去,合眼,根本不理,就聽見她悉悉索索,越過他身上伸手去抓什么東西——六子曉得去抓更大一把口紅了。那床頭上原本放他各種印章的盒子,不知咋得,全裝上她的口紅了!六子也是頭疼,我什么時候這樣容忍她的?……
她就趴他身上,也不管他睜不睜眼,理不理她,開始一個牌子一個色號地喃喃自語,“這個,是我最喜歡的顏色,血漿紅,像吃了人一樣;這個,是小舞最喜歡的顏色,像他喜歡喝的櫻桃汁兒;嗯,你喜歡什么顏色呢……”六子心里罵,“我喜歡你個鬼!”“對了,是這個!快看看,是不是這個,”六子肯定不睜眼,她就更爬上來些,用手掙開他眼皮,“快看!不然我吃你了??!”六子沒辦法,懶懶睜開眼,也捉住了她討死人嫌掀自己眼皮的手。結果,一看呀……別怪六子自己心里想笑,還真是他喜歡的顏色,好像千萬次他求她就涂這個顏色,天朝紅,正紅,喜氣至極!
也許他心里笑,唇角也輕彎而不自知,反正銀河把口紅塞他手里,“是它吧,快,給我涂!”她湊近,合上眼,唇微噘,半天他沒動靜,
銀河稍瞇開眼,哎喲,她這死妖精樣兒!眼色向下,那就是一種睥睨誘惑,本就滟滟的唇微張,魅惑又自信,她就是漂亮迷死你了怎么樣吧!
六子且不受控制單手撈過她重重吻上……這次,且她不是女王了,祁神重回巔峰!
你知道又多了條叫六子“煩厭”她的理由:從此君王不早朝,她這樣的,絕對是罪魁禍首!六子都恨自己不爭氣,跟她竟然在家鬼鬧了三天兩夜!她花式纏著你呀,嬌啫不成就哭鬧,哭鬧不成再嬌啫,誰又要你偏偏吃她這套呢,反正口紅給她涂了,弄給她吃伺候她穿,她點名要的花兒全給她弄回來了,她叫你往東,你往西,她鬧死你!
“好了,快進去,”到了西雀門后的一個背巷,她還抱著他親來親去,就不肯下車進宮去,銀河噘著嘴巴,“我還是想在宮里種龍須藤,”
六子聽了嘆口氣,那是“服了她”的意思,一睨她,“你自個兒折騰呀,宮里多得是園藝師,你把整個宮里都爬滿龍須藤……”一說,六子就曉得自己說錯話兒了,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大腦了?果然,眼見她神色一飛舞啊,腰都立起來,“真的可以嗎!”六子趕緊摟緊一掐,“不可以!”她就在他身上扭,“你給我種嘛,你給我種嘛,”六子低頭咬她頸脖,這里,其實早布滿他的齒痕,恨的,怒的,心愛的……
好容易下車走了,蹦蹦跳跳走的,心想事成了唄,她要的,他哪樣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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