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折磨六子的,
你說他確實該“一如既往”冷酷下去,她說她的,你走你的就是;但是,偏偏不成,六子也實在搞不清楚自己這“偏頭痛”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要真走了,一定會頭痛欲裂!他知道會是這樣,看看,現(xiàn)在他就稍微“跟她別扭一下”,眉心就痛了……六子生氣,主要還是氣自己“拿她沒辦法”,氣勢洶洶走過來,扯起她就抱住,極兇!“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就是拿她沒辦法!
銀河手腳自然就跟天生長他身上的,一會兒就纏上去了,眼里悲傷流瀉,“待會兒再‘拿我有辦法’好不,抱抱,六子,這京里我真是怕了……”她往他脖子里鉆,像小獸。六子那心吶……你說明明是冷的,可為什么就一抽一抽的?
銀河密密地親吻他的頸脖,至上,到耳朵邊兒“六子,別把我關(guān)宮里啊,你曉得我會瘋的,六子,有空我還回家住好不好,”這是下咒。六子轉(zhuǎn)過臉來,垂眸,盯著她熱乎乎的唇峰,“別得寸進尺?!便y河忽然掐他臉頰,“我怎么得寸進尺了!那不是我家?那里哪塊兒沒有我的東西?”
是又說到六子一個“冒火點”,
六子現(xiàn)在基本都不住自己家了,因為實在受不了到處都是她的東西!!
六子真的搞不懂自己從前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能容忍那么多她的事物侵蝕自己的生活!他就孬到這個程度了,沒她活不了了?
“要住你自己去住。”六子把她一丟。沒想著了她的道兒,是沒見丟下地站著的銀河悄悄一撇嘴,那可不是不高興,反倒是高興得很!又啫啫地背后抱住他,搖晃,“家里的花兒肯定都死了,你得給我重種上……”六子被她晃得心煩意亂,突然外頭聽徐樹喊了聲,“參長,”六子甩開她手,掀簾就出來,“把她帶下來?!毕茸吡恕恫?,先跑了。
徐樹進來,銀河反倒已經(jīng)走到門口,她還往外看了眼,見六子是真“跑了”,才小聲無比正經(jīng)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徐樹也跟“地下工作者”地直點頭。哎,感覺,六子就是怎么跑,也跑不脫她的五指山了……
也該銀河心疼他,一開始以為他不操心自己了該愛惜自己身子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回來一看呀,他的“好精神”“意氣風(fēng)發(fā)”全又是“事業(yè)心重”給激發(fā)出來的,自身保養(yǎng)根本沒得到改善!反倒更變本加厲,晝夜顛倒,不分“勞逸結(jié)合”地操勞……這是銀河最不能再接受的。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克死”了太多人,不能再失去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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