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里的鹿那始終合著眼,馬尾辮早就松散下來,一些發(fā)遮著眼。
曲迦靠著,也沒嫌棄的樣子了,拇指摩著她眼瞼那兒,如同自己心愛的貓。
鹿那是這樣,哪次不被他們折騰得去了大半條命,有幾次甚至送去過醫(yī)院。有意思的是,從來不見她哭,即使再難受,她被迫擠出幾滴淚,也跟鱷魚淚一樣。說她享受吧——沒幾個女的會覺得這種暴虐是享受吧。只能說,她很能忍。
其實他們也看出鹿那的個性很頹廢,懶得抗爭,一退再退,退的好像絲毫無底線。她并不十分漂亮,起碼比他們?nèi)魏稳松磉叺哪呐率亲畲蔚呐?,都差那么點意思。開始或許就是個新鮮,全上,不分彼此,凍物一樣,變泰次極。后來倒有些喜歡上這種感覺,不用負責,隨時隨地,絕對的放飛。這都是鹿那的“退無底線”縱容了他們……
跑車沿海岸線狂飆,鹿那也睜開了眼。
看那才升起的太陽,
看那稍縱即逝的海鷗……
鹿那不禁沉迷,不由自主起身向車窗扒去,
曲迦也沒撈回她,甚至按開了頂棚,
隨著頂棚漸落,海風盡情地吹進來,鹿那攀著車門,她身上還衣不蓋躰,圓潤的肩頭果露,但風肆無忌憚地吹打著她面龐,發(fā)絲亂飛,飛到眸旁,飛到唇角——真的,一時,曲迦看著她心如擂鼓!
鹿那眼神里的迷茫太深邃,像有個無底洞,吸引你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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