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心只有開口,講了目前少帝與子牛的狀況。
英繭聽后,怔忪良久,而后輕輕點頭,“原來他起了這個心思……”
翀心還怕英繭見怪子牛,忙說“子??隙ㄒ彩潜槐频模 蹦闹⒗O走來,彎腰兩手扶著她臂膀,“我怎么會怪子牛!‘肖想蛇吞象’的是趙英孩!他想要權(quán)力還想奪走子牛!”憤恨得啊!
翀心也憂慮地關(guān)心道,“太皇還好吧?!?br>
英繭輕輕點頭,“父皇情緒還好,似料到有這一天,不過就是時常想念子?!?br>
“我再想想辦法,想讓太皇離開估計很難,但叫你秘密回國,我會盡全力促成!”翀心仰頭堅定說。
英繭重重又握了握她臂膀,卻輕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你去冒這樣大的險,我與父皇再商議商議。翀心,”英繭目光里都是感激與信任,“我見到你的第一天就覺得咱們特別有緣,倒似真有靈犀,一點就通。如今,我更是拿你當(dāng)‘另外一個我’看待,照顧好子牛,咱們不能叫她在這些沖突里受一點傷!我總覺得這才是我真正的使命……”
翀心直點頭,英繭說得一點沒錯不是!她也是這個感覺,好似“守護子牛”就是使命,職責(zé)!
之后,英繭又與她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說這些時被困在色阿這座教堂,也怪邪乎的,老做夢夢到一本書,《圣仙成就傳》。她也不了解德普文化,想托付翀心幫她尋尋這本書。
“是德普文的嗎,”翀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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