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打電話報(bào)喜,但家里的電話打不通,父母的手機(jī)打不通,就連微信消息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二十一歲的歡顏,感覺自己一無所有。
兩年前,她盲目的拖著行李箱只身抵達(dá)江城市,不顧一切的投入顧岑琛的懷抱。
兩年后,她再次回想著自己這兩年來所做的一切,真的值得嗎?
從她藝考那一天后,她能見到顧岑琛的次數(shù)就是少之又少,通常是她睡著了,他回來了,她醒來了,他早已經(jīng)出門了。
他們沒有交集,就像是兩道平行線,就連歐陽美芝和趙管家也沒有再來為難她了,恐怕是知道她已經(jīng)變成了可笑的棄婦吧?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晚,歡顏沒有睡,她看著時(shí)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靜靜的等著顧岑琛。
凌晨一點(diǎn),他沒有回來。
凌晨三點(diǎn),他還是沒有回來。
歡顏實(shí)在是按捺不住了,這么晚都沒回來,她很擔(dān)心他。
她拿出手機(jī),撥打了顧岑琛的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
她就又一次撥打了過去,約莫等了幾十秒鐘后,手機(jī)總算是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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