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迅速低頭,望著胸口一個接著一個的草莓印記,迅速急急忙忙將睡衣的扣子扣上,而后快速拉上了臥室的門。
又是“砰”一聲,江佐被關(guān)在了臥室之中。
等到小初整理好自己后,家門也被打開。
“媽?!毙〕躏@得有些慌張,“你怎么現(xiàn)在這個點才回來???外面雨大不大?”
“雨已經(jīng)小很多了,今天下班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客人包下了花店里所有的花,我就在花店多留了一會兒給客人包裝,我記得你下班的時候雨是最大的,你是不是濕透了?”
“啊,是?。 毙〕觞c頭,她現(xiàn)在穿著睡衣,這是唯一的解釋。
“看你洗了澡,我想肯定是濕透了。”安鳳有些擔(dān)心的望著小初,畢竟這天風(fēng)大雨大的,濕透了要是感冒了就麻煩了。
她們兩人生活在一起,經(jīng)濟上本來就很拮據(jù),之前為了治病把房子都賣了,現(xiàn)在這房子還是租的,每個月的房租再加上水電煤和生活開銷,她們娘倆一旦誰生病,這看病的錢都不一定能夠拿得出來。
小初望著安鳳擔(dān)憂的眼神,一時之間有些自責(zé)。
“媽,我沒有做飯……”她很是抱歉的說著。
安鳳看著空空如也的小餐桌,倒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心平氣和的問道:“怎么沒有做飯?家里沒菜了還是沒米了?”
“不是的,是我……”小初只能撒謊騙人,“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點事兒,咱們小鎮(zhèn)上出了一個殺人犯?!?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