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紀奶奶想起一件事兒,“我記得存希幾年前很喜歡看芭蕾舞,他還是你的粉絲呢?!?br>
“是嗎,那是我的榮幸?!?br>
“對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你的粉絲,我記著你還給他寫過感謝信呢,當時戴倫也在,他聽到你名字之后喝水還嗆著了,怎么他沒和你說嗎?”
安娜還真不知道這事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戴倫沒有告訴她,但一定是有原因的,笑道:“說了,可能是我太忙不記得了,不好意思?!?br>
“哎呀?jīng)]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舞跳得好,欣賞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可能每一個都記住,我也就是這么一說,你別放在心上。”紀奶奶笑著說道,表示理解。
安娜很好,但她未來的孫媳婦也不錯,人還是要知足的好,紀奶奶如此安慰自己,上車離開。
而就在車緩緩開動之后,一旁的位置停進來一輛車,從車上下來一位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男人,男人七十多歲的模樣,一臉的慈祥,緩步進入會場。
紀奶奶看著不由愣了神,他們已經(jīng)有半個世紀沒有看到了,還想要再多看看,汽車已經(jīng)開出去了,拐了個彎兒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董事長,社長剛剛來電話說事情忙完了,要來接您,我說您馬上就要回去了,不用來接。”司機在前面說到。
“???”紀奶奶回過神來,“不用了,告訴存希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他來接我了?!?br>
紀奶奶兀自出神,知道回到家中,看著紀家別墅,心中依舊激蕩,久久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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