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著吊著少年的繩索調(diào)了調(diào)高度,正打算將其固定在立柱上綁好,一旁圍觀著的長發(fā)男人卻突然開口說道:“一條腿支撐就足夠了吧~”
大塊頭聞言思考了一下,隨后又將本來已經(jīng)吊起來的小家伙放下來,而后捉住少年的一條腿高抬起來固定在身側(cè),就著這個姿勢重新進(jìn)行了捆綁固定,再次被吊起來的時候姚夭只能吃力的一邊保持平衡一邊踮起腳尖穩(wěn)住自己,這個姿勢既累又羞恥,沒一會兒的功夫少年額角就沁出汗來,點在地上的腳尖更是不斷地小幅度挪動著,顯然已經(jīng)要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沒有動作的大塊頭卻突然毫無預(yù)兆的一巴掌抽在了少年的臀瓣上,將少年費(fèi)了好大力氣維持的平衡徹底打破,猛然向前一個趔趄,卻被吊在上方的繩索扯了回來,隨后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打的小兔子像是蕩秋千似的來回晃悠。
大塊頭的巴掌準(zhǔn)確無誤的扇打在少年的同一側(cè)臀瓣上,力道倒是不重,像是只是想要看小兔子吊在空中蕩秋千,扇打的目的也僅僅是破壞小家伙的平衡似的,雖然被打屁股有些羞恥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姚夭自認(rèn)為是可以忍耐的,直到夾雜著破風(fēng)聲教鞭抽在少年高高抬起的腿心,精準(zhǔn)的抽在了小穴上時,敏感處遭受襲擊的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壓抑在喉中的慘叫聲,更可惡的是長發(fā)男人下一鞭直接隔著一層布料抽打在了陰蒂上。
若非雙手都被束縛在身后,少年此時恐怕要忍不住伸手去擋了,但男人顯然沒有要停手的打算,緊隨其來的第三鞭毫不留情的抽進(jìn)了中間那條微張的小縫中,硬生生將少年抽上了高潮,汁水打濕了深色的外褲,慢慢暈染開來顯得格外的淫靡。
狐:“喲,這就泄了,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呀~”
被教鞭抽到吹潮的小兔子終于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穴口的布料已經(jīng)完全被浸濕,貼在身上很是難受,加上高潮后脫力感姚夭還是很難平衡住自己的身體,被吊在半空晃晃悠悠的好不可憐,而一直坐在暗處的男人也終于再次出聲:
“說說看吧,你是誰的人。”
吊在半空的少年輕咬著唇角,一副不肯交代的模樣,男人也不著急,坐在暗處耐心的等待著少年的答復(fù),手持教鞭的長發(fā)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教鞭憑空揮動著,光是聽著那咻咻的破風(fēng)聲,小兔子都要以為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了,下意識的顫抖著,但仍沒有開口的意思。
狐:“小家伙,我勸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不然待會兒可有的你受的~”
少年的下巴被男人捉住,男人的氣息拍打著耳蝸,顯得格外的曖昧,這種親昵的距離讓夭夭不適的想要掙脫,耐心被吊在半空根本無處躲避,臨了還被男人咬了一口耳垂。
狐:“看來小家伙似乎不打算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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