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山后退了一步,但目光中并未有一絲的順從,“我無意違背您的決定,但我的傷勢不應該波及到更多人了?!?br>
?老元帥突然氣笑了,“不會有波及的,那是皇室的向導,而且皇室愿意把向導借給你肯定是做好了承擔風險的準備,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可以隨意對待那個向導了。等你的精神力穩(wěn)定下來就可以重回前線了,這難道不好嗎?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在首都精神力失控會傷害到其他人了,你不知道,皇室早就在你身邊安插了無數眼線,你一旦失控,這些人可不會手軟,到時候如果誰在場,那就是誰倒霉了。”
?“你不是一向以軍人榮譽視作生命嗎?一個軍人又怎么能反過來對他的子民以利刃相向?所以啊,別再犟了,你撐不住的?!?br>
?傅歸山抬起頭來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一定能治好嗎?”
?老元帥嘆了口氣,“我什么時候害過你?哪怕是司舟的誕生,我也是以你的利益為最先的。歸山,你先是我的孩子,才是傅家的孩子?!?br>
?傅歸山沒說話,他沉默的退出了會議室,卻是近乎茫然的站在了所謂正確的道路前面。如果一切本該如此,那么三十年前他所做的決定是為了什么呢?
?三十年前,他曾站在血腥廝殺的邊緣,遍地都是哨兵的鮮血,他看到那些斷臂斷腿的哨兵失去了神志一般的瘋狂去搶奪一個早已死去的向導尸體。
?他們不是失敗者,他們是勝利者,可是相對于其他勝利者而言,他們又是失敗者。他們失去了作為人該有的理智,被血腥的殺戮所誘惑,無法自拔,精神力陷入了暴動狀態(tài),這樣的哨兵無法成為帝國向外的武器,他們只知道自相殘殺。
?能終止殺戮鍵的只有向導,或者說只有向導的信息素。但失去控制的哨兵太多,慰軍向導又太少,連失去了生命的向導都能成為這群野獸爭奪的理由,只因為那殘存在肉體中的一點點信息素。
?為什么只能是向導,又為什么只有向導,他就算沒有向導不也照樣熬過了三十年了嗎?他試圖證明哨兵可以擁有獨立的靈魂,而不依靠任何而活,難道他錯了嗎?
?傅歸山站在門外,試圖叩問心中三十年的信仰,三十年的征戰(zhàn),他累了,但卻不想結束,他還沒找到一條真正能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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