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盈盈是直接一巴掌打上去了,因為對于想要傷害自己的人,盈盈從來都不認為應該手下留情。
“你,你居然敢打我?”
伸手捂住了臉,李子想要讓丈夫幫她,然而,丈夫一動不動的看著盈盈,這讓她相當懊惱:“你,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磕憔筒荒軒椭约旱呐苏f點什么嗎?”
“我是你男人,可是你無緣無故的辱罵別人,有道理嗎?”
雖然是嘴巴里說這句話,然而,項康還是對著妻子眨了眨眼睛,希望她能夠看得懂自己的樣子,可以有不一樣的想法出現(xiàn)。
一邊的盈盈可是已經(jīng)把這些人完全看透了,反正在沒有把那些事情徹底決定之前,他們都想要貪婪的去努力一把,然后別的事情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多了。
只是,既然答應了項伯伯要幫著他解決問題,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不會讓這些貪婪的人對著項伯伯作出駁回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項伯伯,您累的話就回去休息,這兒有我就夠了!”
“不必!這些家伙不聽到我的回答是不會罷休的,今天趁著他們都在,我就讓律師宣布遺囑,免得以后這些人還要做什么非分之想!”
“遺囑?爸,你這樣太草率了吧?您還年輕,怎么就考慮遺囑的事情了呢?”
兩個兒子的話讓做父親的感到很無奈:“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已經(jīng)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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