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折磨下,許澤被放了出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jīng)沒了反抗的力氣,那是他第一次接觸一位名叫姚意的nV傭,她推開門,目光滿是驚恐。
許澤蜷縮在地上,全身的布料跟肌膚都是被鞭打過的痕跡,最慘的是後背,原本雪白的背脊此時鮮紅的皮開r0U綻,有些傷口深可見骨。
他扶著墻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姚意的方向走,他嗓音沙啞,雙目赤紅,“又要變法子折磨我是嗎?”
姚意攥緊醫(yī)藥箱,大步上前想攙扶許澤。
許澤用盡力氣推開姚意,“滾,我不需要……”
“我是來幫您上藥的?!?br>
“上藥?”許澤扯起嘴角,悶頭憋笑,姚意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只知道自己要完成任務,於是她又上前,將許澤攙扶到床上,讓他背對著自己,則衣服的布料已經(jīng)碎的跟傷口黏在一起。
“可能有點痛……”姚意小心翼翼脫下許澤的上衣,目光盡可能地避開,然而許澤全程都沒發(fā)出任何聲音,額頭全是細小的汗珠,他不是不疼,只是不愿服輸。上好藥後繃帶纏滿許澤的上半身,她細心地打上一個結(jié)。
許澤想發(fā)泄心中的怒火,可是當他抬眼對上姚意惶恐又帶點同情的眼神時,這讓許澤的怒火燒得更旺,更沒有地方可以宣泄。
他不想將自己的情緒曝露在外人面前,這是他最後的底線。為了忽視姚意,他佯裝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姚意坐在地上順著他的視線眺望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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