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你看,藥其實一點都不苦,只是你喝的方式不對。”看著空空的瓷碗,帝昊哲勾了勾唇,頗為自豪的說道。
聽到這話,尹千萌不禁白了他一眼,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在說——我信了你的邪才怪!
這樣喂藥當(dāng)然不苦了!她的感官都在與男人唇舌的癡纏之中,根本無暇顧及其它……
晚上,尹千萌一把抓住了帝昊哲那只又欲作亂的大手,嘟囔道:“昊哲,我可是病號,你不要亂來……”
她實在是渾身乏力,自覺經(jīng)不起他的折騰。
聽到這話,帝昊哲的臉黑了黑,心想:難道她在她心里有這么禽獸嗎?
隨即,他勾了勾唇,道:“放心,我就抱著你,什么也不做?!?br>
果然,聽到這話,尹千萌繃著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到了后半夜,尹千萌發(fā)起了燒,整個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帝昊哲又是給她喂水,又是給她擦身子,照顧了她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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