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萌萌是要畫本,不是要姨媽巾,她離姨媽駕到還有幾天呢!”一旁的安楚汐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忍不住出聲提醒。
聽到這話,林可兒訕訕地笑了笑,心虛地說道:“哦,不好意思,我剛才想事情去了……”
……
一上午,尹千萌在紙上畫了又撕、撕了又畫,眼看著從林可兒那里借來的畫本沒剩幾頁了,她仍然對自己畫的東西不滿意!
“萌萌,我感覺你這一張畫得蠻好的??!為什么要撕了呢?”看到尹千萌的辣手即將伸向畫本的最后幾頁,安楚汐趕緊出聲,企圖救這張畫于她的魔掌之下。
“這一張沒有畫出陸學(xué)長的神韻?!币群每吹拿碱^擰成一團(tuán),大手一揮,將那張安楚汐口中“還好”的畫毫不留情地從畫本上撕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拿起畫筆,她腦海中浮現(xiàn)的就是帝昊哲那張欠揍的臉!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好幾次,尹千萌都險(xiǎn)些將帝昊哲的五官畫了出來。
不過好在她懸崖勒住了馬!
但即便這樣,她畫紙上畫的陸司寧不是面癱著臉就是線條太冷硬了,完全沒有他身上的那種溫潤如玉、如沐春風(fēng)的氣質(zhì)。
“萌萌,我感覺你這樣是不行的,欲速則不達(dá),你越是急,越不能畫好?!卑渤碱^微微皺起,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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