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蔽镍櫺耪苏?,隨即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常今頓時呆住,他清楚的感受得到老師對夜北月的畏懼之意,無論是白日里還是剛剛,可是他竟然說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卻又何談畏懼。
文鴻信轉(zhuǎn)過頭對上常今呆愣的目光,“我的確不知道。”
“可是……”
“她是一個查不到底細的人?!蔽镍櫺懦谅曊f道,“最可怕的人不是你能查出她做過多少令人驚訝的事,而是你根本就查不到她的過往?!?br>
常今的目光清澈了一些。
“這世上最可怕的莫過于未知?!蔽镍櫺叛a充了一句。
常今緩緩握緊了雙拳,“總有一天我會超過她?!?br>
文鴻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早些休息。”關(guān)上房門之前,他叮囑了一句。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時,文鴻信緩緩坐了下來,神色之中的溫柔與慈愛逐漸褪去,剩下的只有令人膽寒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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