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九柔望著天,橫豎她已經(jīng)盡力了,帶不帶的動就全看太子了。
畢竟她只是一條熱帶魚。
小國師慢一拍地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綠,走到時九柔面前,不可置信地說:“你什么意思?”
時九柔并不理他:憨貨,還看不出來嗎?你要我怎么回你,你對一條魚有什么期待,親親?還是不會說話的那種。
內(nèi)侍眼觀鼻鼻觀心,待空氣中的尷尬淡去一些后,才畢恭畢敬地道:“莨大姑姑說,服侍妝香姑姑的藥蓮稟報,今日下午妝香姑姑神色異常,還不停張望東宮的方向,黃昏便不見了。最后見到她的人也稱,妝香姑姑是朝著東宮來了?!?br>
太子明白了。一宮掌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憑空消失了不說,還留下了于東宮不利的話柄,這是有人要挑撥他與皇后娘娘的關(guān)系啊。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只要他有一舉一動,那就是對小鎏氏懷孕不滿,一頂帽子扣下來,必要引起圣心不悅。
“封查東宮,請莨大姑姑進來搜人。你全程跟著?!碧臃愿纼?nèi)侍,并對小國師道,“除煞明日再說,今日小國師先與孤去探望皇后娘娘?!?br>
時九柔一臉欣慰地看著太子。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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