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賀老六的將是一次靈魂的屠宰,賀老六殺了二十幾年的豬,掏了二十幾年的豬雜碎,這次輪到他躺在案板上,向我們展示他那一肚子臊臭的雜碎了。
還是那個審訊室,劉局和梅二丫坐在里間;參與審訊賀老六的還是那三個人:鄭隊長、老李和小王;陳老師,大李小李負(fù)責(zé)提押罪犯;三個警校畢業(yè)生見習(xí)。
賀老六被帶進(jìn)來的時候,筆者好有一比,您見過一只栓在狗肉館后面的狗嗎?在它目睹了前面兩個難兄難弟被屠宰的過程之后,那種眼神和表情會是什么樣呢?二目呆滯,眼皮下垂,一個食盆就在眼前,老板還希望它再活一天,用腳把那個食盆往它跟前踢了踢,可是,它聞了聞,沒有食欲,趴到地上,一動也不動,此刻的賀老六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動也不動,這個時候,他的腦袋已經(jīng)得到了自由,不再為他的其它肢體而勞心費神了。
賀老六,你現(xiàn)在千萬別癱了,還有一大筆肉帳還沒有算呢。請老兄打起精神來,坐好了。
“賀有德。”
“在?!辟R有德就像剛睡著突然被誰叫醒了似的,把身子坐正了。
“賀有德,這把刀,你整天別在腰里,除了殺人,還用來做什么?”其實鄭隊長手中的這把刀是賀老六案發(fā)后剛買的,它還沒有來得及派上用場,鄭隊長所指的應(yīng)該是殺死梅老師的那把刀,那把刀已經(jīng)作為最重要、最直接的證物存檔了。
賀老六的眼球在眼框里跳了一下——就一下:“沒——沒做什么,沒做——沒做啥?!?br>
“賀有德,葫蘆塘曾經(jīng)淹死過三個女人,你沒有什么要和我們說的嗎?”
眼框里的眼球想跳,但沒有跳起來,腦袋向身子里縮了一下,就像烏龜受到驚嚇把頭往龜殼里縮一樣:“沒——沒——沒啥——沒啥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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