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幍呐?!巴比倫的女兒,金色的眼睛與華飾的眼皮!讓她與她的一群男人混在一起,讓人們拾起石頭擲向她!”
希羅底站了起來:“讓他住口!”
薩繆爾緩緩走進(jìn)宮殿,金石相擊的歌聲帶著預(yù)言般的詭譎:“讓百夫長用劍刺穿她的身軀,讓他們的盾牌把她擠壓成泥!”
大鈸猛地一響,魅影指揮棒下壓,弦樂漸低,微不可聞。
“我的主會掃除大地上的一切邪惡,所有女子將因此而學(xué)習(xí)到,不該效仿她的不義?!彼_繆爾無視滿屋的各國使者,直面王座上的夫婦,神情沉靜而圣潔。
“不,這太無恥了!”希羅底喊道:“讓他停下!你聽到他是怎么說我了嗎?你允許他詛咒你的妻子?”
她這兩句話憤怒有余,恐懼不足,用的還是比較程式化的老式演繹。魅影一邊示意定音鼓演奏,一邊垂下了眼睛。希羅底的演員是他們在弗洛倫薩本地找到的,已經(jīng)是能找到的配角里最好的了,但是還是比不上巴黎歌劇院的卡洛塔。作為曾經(jīng)巴黎歌劇院的主演,卡洛塔的嗓音條件更好,難得的是她還具備一種天然的神經(jīng)質(zhì)。
“他并未指名你?!绷_西娜冷淡地開口,把希羅底有些浮的表演接了下來?!倍?,我高貴的妻子,別忘了你曾經(jīng)也是我哥哥的妻子。”
她左手提起曳地的深紫色金邊長袍,右手端著銀色的酒杯,像一個真正的國王一樣唱道:“我的王后,就讓這件事過去吧,別在提起!我們已經(jīng)怠慢了客人!我向神致意,為了羅馬的客人,我們敬西澤!”
她的氣勢如此強(qiáng)盛,即使知道希律王是一個殺兄娶嫂的篡位者,觀眾仍然不能自已地被他吸引,當(dāng)舞臺上的羅馬人紛紛舉杯的時候,不少坐在包廂里的賓客也下意識地舉起了酒杯。
“這就是《米諾陶斯》的扮演者,聽說原來是個西班牙女仆,真是斯文掃地?!弊谇芭诺脑u論家對威爾第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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