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幾乎是失態(tài)地讓管家把他請出去。王爾德只來得及對歐仁妮皇后說一句話:“如果將來殿下改變了心意,給都柏林的艾倫里克曼醫(yī)生發(fā)電報,我會收到的?!?br>
每個人的行程都有自己的軌跡,也許看起來歧途重重,有許許多多的選擇。但是對于這個人來說,從頭到尾,只有那一條路而已。
“大人,我們是直接去港口,還是先去倫敦?按照慣例,像您這樣拜訪異國的貴族都要去覲見女王。”
“直接去港口?!蓖鯛柕掳杨^向后靠在椅背上,緩解從骨骼深處傳來的疼痛。“我累了?!?br>
“是,大人。港口今天下午有去希臘的船?!?br>
“先不去希臘,他伸手拍了拍膝蓋,閉上了眼睛:去美國,去舊金山?!?br>
唯有靈魂能治愈感官,就像唯有感官能治愈靈魂。這個世界的熱愛聲名狼藉的人,就讓他的享樂之旅從最容易的一站開始吧。
---
“簡直荒唐!”
“是荒唐,夫人?!?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