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被惱人的不適感驚醒了。
他睡眼朦朧地伸手到床頭按鈴,卻摸了一個空。他有些煩躁地坐起來喚道:“史哲姆!史哲姆!”
然而這一次,向來不離左右的貼身男仆沒有回答他。
身上的被子又硬又重,背面粗糙得可怕。身下的床墊并不比睡在稻草上更舒服。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劣質香料和煙味的混合體。
他一把掀開了被子,難以忍受地站在了地板上。
“哦,上帝!”
這個小得出奇的房間根本不是他的臥室,桌上那半新不舊的公文包當然也不是他的。椅背上被凌亂地懸掛的西裝外套簡直是一場災難。王爾德環(huán)視了一圈,再低頭看看自己——這雙筋骨分明的手難道是他的嗎?他已經有十多年沒拿過比杯子更重的東西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粗魯的腳步聲,一個操著奧地利式英文的家伙在外面扯著嗓子喊道:“王爾德先生,馬車已經等在樓下啦!”
王爾德閉上了眼睛,想要從這個荒誕的夢中清醒過來,然而那個人持續(xù)地拍著。他不得不草草套上了那套西裝,過去開了門。
“哦,我的上帝呀,您怎么還是這么打扮?快快快,到劇院還要花上個把鐘頭!”
在王爾德充滿了荒謬感的恍惚當中,這位矮小的侍應生已經為他拿好了帽子和手杖,一邊匆忙的引路一邊說道:“馬車就在那里,你想吃點什么嗎先生?不,沒有時間了,今天可是場大演出!”
當王爾德一腳踏出大門的時候,外面的景物讓他猛地清醒了起來。他急忙低頭問正在扶他上車的門童:“我今天的在哪里演出?”
“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呀,先生!”門童非常興奮地說道:“祝您順利,先生!我們以您的蒞臨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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