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excuse-moi,這位先生,請問您貴姓?”王爾德身邊的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問道。
“富尼埃,阿德里安·富尼埃為您效勞?!甭蓭熛壬f道,向王爾德脫了脫禮帽。
“然而,富尼埃先生,在下才是卡特先生的律師文森。不知道大人是否準(zhǔn)備了兩位律師?”那個男子同樣脫了脫禮帽,微笑答道。
王爾德暗自清了清嗓子,低沉地說道:“沒有?!?br>
說完,他也不去看那位富尼埃先生的反應(yīng),徑直往前走去。文森趕了兩步,同樣對富尼埃視若無睹,說道:“卡特大人,請這邊走。”
“這個富尼埃是有名的‘幫倒忙先生’,不知道那些人從哪個旮旯里把他找出來的?!眱扇艘贿呑?,文森一邊說著:“現(xiàn)在伯爵是怎么去世的已經(jīng)不是庭審的重點(diǎn)了——全巴黎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法官最多罰那位倒霉的被告幾千法郎。今天的關(guān)鍵是‘另一位’卡特先生一定會來。而且他手中一定有貨?!?br>
“夫人——母親有什么話托您囑咐我嗎?待會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王爾德扶了扶面具,和文森一起穿過了黑白大理石鑲嵌的走廊。他相信這位卡特夫人制定的律師必有其過人之處。
“他們準(zhǔn)備充足,夫人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蔽纳拷鯛柕?,輕聲說道:“您大病初愈,待會兒對方的問題一概由我來回答,您不用開口。如果局勢對我們不利,您就做出非常痛苦的樣子,然后暈倒。”
王爾德:“……”好像這位先生也不是那么靠譜啊。
越往里走,人越多了起來。法院里的公職人員來回穿梭,一些來商人正在辦理文件,接著他們還看到了幾位女士。
他們相對行禮,兩人走過去之后,馬上聽到背后傳來故作掩飾的輕呼。
“哦,天哪?!?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