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坐了起來:“阿蘭,難道我不需要幫助嗎?”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jīng)討論過了?!崩锟寺鼘λ冻鲆粋€英國式的微笑,“您在都柏林的那次手術(shù)非常成功,已經(jīng)解決了您眼睛和鼻子容易感染的問題。現(xiàn)在再做手術(shù),主要的目的就是改變外觀。但是以您現(xiàn)在的身份,外觀已經(jīng)不是享受生活的障礙了。下一次手術(shù)沒有足夠的臨床先例,或者,您可以等到技術(shù)足夠成熟的時候,再做決定。”
醫(yī)生的眼睛對上王爾德的,他的病人正在試圖用一種‘puppy’seyes’看著他??上欠N表情在他的臉上,比較像一種無毛犬。
“您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蓖鯛柕掳涯切╆P(guān)于緊閉和飲食的抱怨都拋在腦后,認真的說道:“我不能照鏡子,不能去湖邊,只要想一想這張臉都會發(fā)抖。當我站在法庭上的時候,人們看我的目光并不比看一個傷殘乞丐要好多少。在這個世界上美人和怪物的區(qū)別,比富人和窮人的區(qū)別要大得多。是您給了我希望,并且真正伸出了拯救之手。我只相信您。請不要因為我的頭銜而離開我?!?br>
里克曼搖了搖頭,他之前也接待過其他天生殘疾的病人。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合之后,他們都或多或少地接受了自己。只有這位卡特大人如此排斥,好像那張臉是早晨剛長到他頭上的一樣:“既然您決定了,就讓我們?nèi)σ愿鞍伞!彼⑽⒋瓜卵劬φf道。
皇后的褒獎讓巴黎歌劇院一片歡騰,費爾明和安德烈甚至提高了幾位演員的日薪,又計劃把歌劇院裝潢一番。在慶功的氛圍之中,一個人的不合群就顯得十分醒目。
“克里斯汀,你昨晚為什么沒有參加舞會?”輕輕敲了敲門后,梅格推門走進了女伴的臥室?!澳悴皇娣??”
“不,我沒事?!笨死锼雇∽诖策?,手里拿著父親的畫像。
“夏尼子爵今天也來了呢,他到處找你?!泵犯癜咽掷锏暮凶舆f了過去,“他塞給我的,你的禮物?!?br>
那個盒子有半本書那么大,看起來有點舊,卻十分精致。克里斯汀用手托著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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