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br>
王爾德默禱之后,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緩緩站了起來。這時候,他才看到一位神父就站在離他不遠處,正注視著他。
“我的兄弟,”神父對他說道:“有一位教友已經(jīng)等你多時了。”
杜蘭背對著巴黎圣母院,站在bocador廣場地一角。神父遠遠為王爾德指了一下方向之后就回教堂了,王爾德獨自向他走去。和昨日不同,今天的杜蘭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廉價成衣,戴著一頂寬檐帽,完全沒有昨日法庭上的光彩照人。如果不是神父指出,他都很難從遠處把他認出來。
他剛剛走近,杜蘭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笑道:“你來啦?”
“日安,杜蘭先生?!蓖鯛柕聦嵲谟行┛床煌高@個人。
“日安,面具先生?!倍盘m沒有脫帽,而是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好了,我們今天到這里來,不是為了打半天招呼的吧?”杜蘭聳了聳肩:“你來得真慢,我可是一早就等在這里了。”
“讓您久等了?!蓖鯛柕虏幌肱c他多做糾纏:“請問您讓我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當然是為了談交易。”杜蘭望向他的眼睛:“想必下周的庭審讓你很焦慮吧?”
“交易?”王爾德問道:“您能給我什么,又想要什么?”
“那群人不會放過你的,他們這一次勢在必得。哪怕我否認自己是卡特·德·里奧也沒有用?!倍盘m抬起帽檐,低聲道:“他們早就一環(huán)一環(huán)設計好了。一旦你敗訴被絞死,我就是卡特伯爵的繼承人。他們手里有關于我身世的證據(jù),到時候他們要什么,我就得給什么。估計最后的下場不會比你好多少。不過就算你勝訴了,我涉嫌假冒伯爵繼承人和偷盜勛章,還是死路一條?!?br>
王爾德皺起眉頭說道:“若是勝訴,我不會再追究您之前的所有行為。但是我很疑惑,既然您并不想得到爵位,又擔心有性命之憂,那么您到底為什么要上庭,趟這攤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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