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依,你這是在威脅我?”
西門南山終于聽不下去了,冷聲打斷了張依依的話,眼中多了一絲兇狠。
而在張依依看來,這樣的西門南山才有了那么幾分真正的熟悉感,隱藏得再好,一個人的本性終究還是無法改變。
“當(dāng)然不是,我干嗎要威脅你?這怎么能是威脅,這就是事實呀!咱們之間本就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局面呀,我不做點什么反抗求生,難道還老實等死不成?”
張依依想要驗證某些想法,繼續(xù)再接再厲:“我覺得我差不多已經(jīng)知道你的新秘密是什么了。畢竟這種時候你放著整個西門世家不管,只身一人隱匿身份修為不管不顧非要去那么遙遠的北部大仙域,能夠促成你這種決定的必要原由無非就是那么一兩種?!?br>
說到這,她故意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西門南山臉上每一絲細微變化,控制著獨屬于她的節(jié)奏再閃說道:“要么涉及生死存亡,要么關(guān)乎仙路仙途。前一種你應(yīng)該還至于,那么剩下的也只是第二種了,你怕是又有了新的晉級之法了,我猜得對嗎?”
“別把我想得太蠢,你這樣的試探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西門南山深深看了張依依一眼:“你只需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的手中,生不如死。”
“你別多心,試探什么的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必要,畢竟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真相并不重要,反正只要運營得當(dāng),真真假假的有什么關(guān)系。生不如死這樣的狠話也別隨便放,世事無常,不到最后,誰又說得清這四個字的歸屬方到底是誰呢?”
張依依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再多也不可能探出什么來,所以自然也懶得再同西門南山的一道幻影廢話:“滾吧,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盡管使,真有你自己說的這么能耐,堂堂一個金仙還用得著拿個幻影來跟我說三道四瞎嗶嗶!”
說罷,她一腳便直接朝著西門南山的幻影踹了過去,把早就被陣法剝離掉所有攻擊力的幻影踹了個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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