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依依所說的這一切,毛球只覺得自己滿腔的委屈在這一刻通通都被消散一空,原本心里最后還剩下的那一點兒芥蒂與隱約間自己都無法說清道明的憋屈清了個干凈。
這一刻,它比誰都明白自己何其之幸碰上了依依,這一刻,它更是真真正正徹底心甘情愿地臣服于這個女人。
大約這便是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悟,而它也已經(jīng)理解了當初自己空間雷獸族歷史中的那位先祖輩,為何愿以王身,甘為人座。
……
一人一獸最終和好如初,情誼甚至遠勝于前。
從那以后,他們之間誰都沒有再說過半句類似于當日在隨身空間內(nèi)那種剖心之言,但無言勝萬言,所有的一切盡在默契之中。
接下來整整半年,張依依都沒有離開過自己住的房間,一直在屋子里修煉,時間照樣過得飛快。
對于他們這樣的修行者而言,半年也就是眨眼之間,甚至忙起來多想其他的時間都沒有。
在這半年間,毛球大展身手,在完全不影響張依依修煉的前提下,愣是給這間屋子布下了好幾個復(fù)雜的攻防大陣,種種有可能入侵的方式幾乎都被它考慮到了極中。
總之,半年下來,這間屋子安全程度簡直早就已經(jīng)超出了張依依的想象,她甚至于覺得之前在仙舟船身上看到的那些繁復(fù)的陣紋給合程度也比不上毛球眼下的成品。
“這……是不是太夸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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