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盡管踏浪有推脫的意思,卻說得墨鯉啞口無言。
敖琲兀自懵懂,卻也知兩人這般爭吵,正是為了自己,不禁又是泫然欲泣。
踏浪看著心煩,冷臉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看看你母親,你那無良父親,還有你師傅,哪個像你這般膿包!”
“哇——”
敖琲哪管踏浪的話有沒有道理?返身撲到墨鯉裙裾上嚎啕大哭!
“琲兒不哭……”
墨鯉本來還想說些寵溺的話,但想到踏浪方才的斥責,卻怎的也說不出來,只輕拍敖琲的腦袋,對踏浪沒好氣道:“如此小的孩子,懂個什么?”
踏浪知曉墨鯉已經(jīng)把自己的話幾下,這會兒不過是發(fā)發(fā)小性子,因此也不接口,只在心中暗道:“不懂才怪?否則這小子怎的不來依賴為夫……”
“咦?好像褚道友和許兄弟的姐姐來了,竟帶來這許多人!”
這踏浪獸無意識地往峰下一瞟,正好見到半山腰處,十余道遁光聯(lián)袂而來!
“當真是許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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