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宏面色微變,繼而冷冷一笑:“許小子,珊丫頭,你二人可是要打定主意要庇護那賤婢?”
敖珊面色煞白,依舊倔強地與敖宏對視,咬牙道:“是!”
“好得很!”敖宏面色陰沉,“你這丫頭翅膀硬了,連自家老祖宗的事情都敢管!”
“既然你要庇護那賤婢,有一樁絕大隱秘須得知曉!自上古以降,我龍族與極東處章魚尚智國都是死敵,當年水府龍門勢大,又有天地玄門和神霄紫府為盟友,將尚智國打得煙消云散,但龍族每一任太上長老,都要時時往極東處尚智國遺址走上一遭,查探其動靜。二十余年前,老夫前往一觀,竟發(fā)現(xiàn)那尚智國竟已然復國,且有一虛境老章魚坐鎮(zhèn)!老夫與他斗法數(shù)次,都是不分勝負,氣憤之下,擄了那賤婢回來,再徐徐圖之!”
許聽潮并未禁制仙府,敖宏的聲音毫無阻礙地傳入,仙府中踏浪,墨鯉,墨瑾妍母子盡皆聽得清清楚楚。陡然聽得這般秘聞,許聽潮三人反應不大,敖珊卻驚詫莫名,那墨瑾妍,更是又驚又怒!她顯然并不知曉這般隱秘,如今陡然聞之,不免忐忑,更知曉自己緣何被那老泥鰍捉來,更是心中冤屈!
其實敖宏并不在意一個墨瑾妍,此番大發(fā)雷霆,不過是覺得被一個晚輩削了面皮,心中窩火惱怒。這般稍稍泄憤,情緒總算平靜了些。只見他刷地打開折扇,在胸前扇了扇,忽然笑嘻嘻地說道:“許家小子,你要幫珊丫頭庇護那章魚妖,可得好生準備!當年尚智國初復,那老怪暫時走不開,這許多年過去,只怕已然騰出手來。墨瑾妍頗得其歡心,那老怪物指不定會親自來尋。你太清門根基渾厚,想來也不懼區(qū)區(qū)一頭老章魚!”
這老龍頗有些幸災樂禍,又是刷地一聲,將折扇合攏,在手心連連敲擊:“我那兒子身具兩家血脈,左右不討好。老夫正琢磨著,將他送到別處去,不想你小子卻忽然橫插一手。正所謂一事不煩二主,你干脆就收了他做徒兒,老夫也樂得逍遙!”
言罷,返身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許大哥,怎么辦?”
敖珊六神無主,自己不過一時心軟,不想就惹出這般大的麻煩!
許聽潮拉住敖珊纖手,默然不語,他也不知該如何做才好。
“兩位不必煩惱,小女子有一法可解此困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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