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蠱臺上的主官手指顫抖著,用手絹擦著怎么都擦不完的額頭上泉涌汗水。
蠱場也是一筆買賣,賭客們有輸有贏,但蠱場從來都是穩(wěn)賺不賠,但是現(xiàn)在,這一場賭局,就算吃掉了不少賭方蕩會輸?shù)馁€徒的賭注,蠱場依舊至少賠了九十萬兩白銀。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這個蠱場三年也就賺這么多,甚至還差點。
別的蠱蟲從蠱盅中鉆出來戾氣極重,一副見到活物就要撲上去撕咬的模樣,但這只綠袍郎中卻好似完全沒有感覺,一副肉墩墩慢吞吞的模樣。不過,這綠袍郎中也確實生出了變化,和被透入蠱盅時的幼小模樣相比,此時的綠袍郎中漲大了四倍,有一只手掌那么大,背后的綠毛變得很長,從毛根部到毛尖端呈現(xiàn)出六種顏色,如同一道絢麗的彩虹披在身上一樣。
方蕩袍袖一拂,將綠袍郎中收入其中,隨后扭頭看向子妖妖。
兩人的眼睛很簡單的對撞在一起!
此時,所有的人都似乎意識到了些什么,齊刷刷的扭頭看向子妖妖。
子妖妖要是成了方蕩的奴仆的話,哪怕只是一日,哪怕只是一分鐘,對于他們白象帝國來說都是極大的恥辱。
奴仆是什么,奴仆就是你想在她身上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東西,是私產(chǎn),是玩物,殺了也就殺了,誰都不能干涉。
那夏國的姓古的家伙丑陋無比,身邊帶著的三個女子也一樣貌丑嚇人,一看就是個變態(tài),若子妖妖成了他的奴仆的話,后果簡直不堪想象。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http://www.wutongshued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