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栗見韋峰主這般表現(xiàn),自是沒去戳破他話里強(qiáng)撐著的父親尊嚴(yán)。她點頭說道:“師兄對我好得很,很多事我都不用開口,他自己就動手了!”
韋峰主聽著寶栗話里那個完全陌生的“師兄”,根本沒法將他與自己叛逆的兒子聯(lián)系在一起。
難道他這個父親真的當(dāng)?shù)眠@么失敗嗎?
韋峰主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回了歧陽峰。
寶栗仰頭看了眼通往凌霄峰的階梯,不知怎地又想到了尚風(fēng)清的父母、想到了師父與師母。
小時候她什么都不懂,并不覺得沒有父母是什么傷心事,現(xiàn)在每每聽到這些父母兒女之間的事她雖也不覺難過,卻總感覺自己也是有父母的,比如她夢里總感覺有人摸自己腦袋,低聲地對她說:“這是給你的,喜歡不喜歡?等到……”
等到什么時候呢?
寶栗不知道后面到底接的是什么話,卻能感受到說話的人對自己的愛意,那讓她不會羨慕旁人的父母。
第二日寶栗把隨行的人登記造冊,并和二十三峰的貨物供應(yīng)商簽訂長期供貨契書,帶著人和貨物浩浩蕩蕩地前往瀟江府城隍廟。
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寶栗特地挑半夜出發(fā)。
等她們回到楚江府時,那邊也正好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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