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瀟湘館的其他人偶然見了阮夢歸的手稿,輪流品玩一番,都夸阮夢歸年紀(jì)雖小,筆力卻極好,稍加打磨日后必然直追曹公,自是對阮夢歸多加鼓勵,并讓他每日堅(jiān)持產(chǎn)出、不要松懈,早日寫出《石頭記》那樣的佳作。
阮夢歸得了這樣的鼓勵,雖沒敢說起自己想要續(xù)寫《石頭記》的想法,下筆卻也自信多了,每日都會寫一兩篇人物小傳給同好們鑒賞,博采各家之長。
前些天正是重陽佳節(jié),他們一行人前去登后山,遇到不少同住學(xué)館的讀書人,他們聚在山腰歡笑暢談,都覺文興大起,各自討論起近日所得,都覺住進(jìn)學(xué)館之后大有增益。
末了他們還往空蕩蕩的巖壁上提起了詩,相約下次再來時得了新詩再把這些舊詩換掉,到時候誰的詩若是換不下去可就要請大伙去吃頓香鍋了!
寶栗摸摸興奮講述著這次聚會的見聞,哼哼兩聲,埋怨道:“好哇,他們居然趁我不在,偷偷搞了這么熱鬧的聚會!”
文鳥說道:“若是他們知曉學(xué)館是你所設(shè),必然會請上你?!?br>
寶栗想想自己不大會作詩,也就作罷了。她說道:“我看這文氣只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是不是不夠你們生活???我記得你們天水崖那邊文氣可多了!”
文鳥信心十足地道:“天水崖那邊的文氣是積攢了許多年的,如何能這么比較。我們這里不過才半年功夫就挖掘出這么多身懷文光的人,以后文氣肯定會越來越多!”
它們生為文鳥,怎么能坐享前人的福蔭呢?不過半年的功夫,它們已經(jīng)喜歡上這種從無到有的努力過程,再也不想過以前那種聚居天水崖理所當(dāng)然受人敬仰的日子了!
寶栗不免又想到了長安印之事。她知曉文鳥以文氣為生,不由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長安嗎?我聽南海龍王說,長安這個地方曾經(jīng)文氣沖天,他們的先祖遠(yuǎn)在南海都能看見?!?br>
文鳥咂摸著“長安”二字,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甚至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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