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栗兩眼熠熠發(fā)亮,由衷夸獎道:“你這主意不錯,那你去準備準備,傍晚就叫旁人都知道我們童叟無欺的新試煉谷馬上要開業(yè)了?!?br>
那人也沒問寶栗要如何準備,二話不說領著人走了。
揚諸見寶栗無憂無慮地吃起東西來,又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來。他說道:“師父若知道此事,怕是會不高興。”
寶栗奇道:“為什么會不高興?”
揚諸說道:“修行之人怎可逞兇斗勇?何況我們身為師父的親傳子弟,本也不愁吃用,怎么能為些許小利汲汲經(jīng)營?”
“那師父怎地不管管韋霸?”寶栗覺得好沒道理,韋霸是那韋峰主的親兒子,在宗門之中橫行那么久也沒人管。
怎么這些事韋霸做得,她竟是做不得,做了師父就要生氣?
“當初韋峰主長子隨師父去除魔時隕落了,韋峰主妻子得知長子死訊后悲痛難抑、撒手人寰,師父一直于心有愧?!睋P諸與寶栗講起了當初的內情,“這些年韋霸行事哪怕荒唐些,師父也沒說什么?!?br>
若非有這么一段過往,他也無緣成為一宗之主的親傳弟子,畢竟他最初是拜入岐陽峰的。
寶栗不太懂這些俗世人情,只覺那魔族著實不是好東西,竟叫那么多人痛失至親。
她雖沒有血脈親人,可也有頂重要頂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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