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圣?”陸尋將蔣宇成胳膊上的針頭拔掉,用一個棉簽按住他的針孔。
“當初,老板娘身上的毒藥也是他下的,既然他已經(jīng)回來,那剛剛好,若是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可以從他那邊下手,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br>
“他手里會有解藥?”蔣宇成聲音舒緩平淡,似乎根本沒有將解藥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八九不離十了,我想,他給林茹下毒藥的時候,就知道我們會自己配置解藥,所以,在那個藥房跟上面動了一下手腳,最終?!?br>
“那制作出來的藥物雖然對人體沒有什么害處,但是,那試藥的人可就慘了,一點點的毒藥堆積下來,后果不堪設想。”
想當初,蔣宇成在輪椅上坐了一段時間,那也是藥物堆積下來的后遺癥。
現(xiàn)在,這后遺癥的癥狀轉移到了蔣宇成心臟部位,若是再次發(fā)作,那就是藥石無醫(yī)的下場。
“所以,你說了這么一大堆,就是為了說明圣手里有解藥?”蔣宇成挑挑眉。
“呃……”
陸尋的聲音頓了頓,“對,圣手里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有解藥?!?br>
“我想,他當初給老板娘那個藥方的時候,或許已經(jīng)想到了現(xiàn)在?!标憣さ谋砬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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