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切身后的一個中年男子低聲說道:“爹,不對勁啊。涂鐘鳴、茍不同趕來,還可以說是沒進(jìn)村,麒麟獸出現(xiàn),連小麒麟獸都救出來了,卻不見一個在村里留守的人過來報信,甚至村子往蛄子嶺路上的哨卡都不見出現(xiàn),怕是村里出事了。”
楊雪嶺的視線掃過邱切身后那顆用來做防御陣抵擋住斬不平攻擊的麒麟珠,又落在邱切父子身上,悠悠補刀,“很顯然的事嘛。”
聶然說:“我還遇到一個自稱是馭獸門主邱切女兒的人,原本想逮她當(dāng)人質(zhì),卻讓你們馭獸門擅長使箭的人一箭射穿額頭,人當(dāng)場就沒了。不過,那些弓箭手都沒活下來,放心吧,你女兒的仇已經(jīng)報了?!?br>
邱切明白,聶然說的是真的。村里面沒有一個人過來,說明已經(jīng)出事了。他的女兒是老來女,跟三個兒子并非一母所出,又因天份高本事好,頗受自己器重,再加上幾個孩子的母親間有矛盾,結(jié)怨極深,老二心胸狹窄,是真能干出趁機要了小女兒的性命的事。聶然不熟悉村中情況,如果不是親自遇到,說不出這番話。
一下子又痛失一子一女,五個孩子如今只剩下老三還活著,叫他如何不悲不怒。他目眥欲裂,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看向聶然師徒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聶然詫異地問道:“真是你的女兒?不是碰瓷???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有點慘?!蹦潜砬槌錆M了興災(zāi)樂禍。
楊雪嶺瞥了眼自家徒弟,這真是比自己還招打。
不過,徒弟的本事厲害,打架是強項,不怕。
忽然,腐尸花叢中發(fā)出一聲麒麟獸變了調(diào)的嚎叫,幾頭麒麟獸撲騰著要從腐尸花中躥出來,卻被藤蔓裹在身軀、四肢上又拽了回去。
驟起的慘叫,以及大坑底下?lián)潋v的動靜,瞬間吸引了在場的人注意。
對面的齊寒山也是臉色大變,心知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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