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僚大將,正在定州廝殺。只可惜,他是不能參與了,還要守著這襄江,提防北渝人的進犯。
吾于文,終有一日,要成為西蜀第一將。
……
踏踏踏。
夜色當空,在恪州西岸的一座小城,忽然間,密密麻麻的都是黑影。
雖然只有二郡之地,但恪州的疆域,便如一只臥蠶,江岸線極長。但不同于恪州中段的疆域,在西岸這邊,江岸低洼,時常會有江洪,向來不是造船塢的好地方。
反而因此,滋生出許多的蘆葦蕩,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此時,在晚風(fēng)中,原本在蘆葦蕩里的水鳥,忽然間急急飛了起來,繞著頭頂長啼。
呼,呼,呼。
緊隨著,蘆葦蕩里又有無數(shù)船影出現(xiàn),從蘆葦蕩深處,被人推了出來。
“末將蔣蒙,參見小軍師!見過申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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