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等度勢再作定策。請主公放心,這一次吾東方敬,定要將此事做成?!?br>
“使伯烈日夜操勞,是吾之過?!?br>
“主公何須如此!若無主公知遇之恩,吾東方敬,還是一跛人書生,靠兄嫂接濟度日?!?br>
“莫說這些。”徐牧笑了笑,幫著東方敬,又斟了一碗梅子汁。
“問過了陳神醫(yī),多飲兩碗,也并無壞處。此次去定州長路迢迢,便當(dāng)我徐牧,為伯烈踐行了?!?br>
“多謝主公?!睎|方敬捧起梅汁,又舒服地喝入嘴里。
“久不來峪關(guān),主公好好瞧瞧,這地兒的樹木,都開始瘋長了?!?br>
徐牧笑了笑,站起了身子,親自推著東方敬的木輪車,往外面走去。這番模樣,驚得東方敬連連告罪。
“伯烈,記著我的話,你與文龍,向來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一臂,伯烈當(dāng)記,不管在何處,都要保住自己的身子。雖說伯烈身邊亦有暗衛(wèi),但不知為何,我心里一直不放心——”
徐牧頓了頓,將弓狗喊了過來。
“原先最好的人選,是司虎這廝。但其妻待產(chǎn),我亦不好讓他離開成都。長弓雖然身弱,但有著天下第一箭的本事,這段時日,便讓他跟著伯烈,護伯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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