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要去哪?”成都王宮外,孫勛臉色疑惑,“主公這副模樣,就好像生了一場大病?!?br>
“昨夜操勞罷了?!毙炷料岛门L(fēng),多走幾步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賞了孫勛一個爆栗。
昨夜的時候,這老小子是跑得最快的。
“長弓,你便隨我出一趟峪關(guān)?!?br>
“主公,去峪關(guān)作甚?!?br>
“見小軍師一面,他這一去,不知什么時候才回來?!毙炷羾@了口氣。東方敬一個跛人殘身,要從江南,再入定州,可為是一路顛簸。
甚至為了走近道,并沒有入蜀,而是循著水路,從白鷺郡的方向,再繞到峪關(guān)。
江南之地,現(xiàn)在有了老黃,應(yīng)當(dāng)能應(yīng)付那位羊倌了。對于老黃,徐牧不談什么忠誠,于這些世家而言,忠誠是很縹緲的東西。
只談一點,老黃現(xiàn)在,是把自家的整艘船,都和西蜀的巨船牢牢綁在一起。除非公雞生蛋,母豬上樹,否則在任何情況下,老黃只會拼死護著西蜀的利益。
在先前的時候,老黃已經(jīng)把整顆心,都挖給了他看。
“主公最近好像很高興。”
“了卻一樁心事,自然高興。”剛要走出去,徐牧又想到了什么,回身又頂住了孫勛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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