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門!”
“殺!”
不多時(shí),早已經(jīng)埋伏好的許多交州世家,帶著私軍護(hù)衛(wèi),匯聚成一團(tuán),撲向城門之處。
守城的郡兵,人數(shù)不足,只抵抗了一會,便四下逃散。
這模樣,不僅是鄧舟,連著那些南海的世家主們,都瘋狂地歡呼起來。
……
“青鳳先生的意思,是在城中剿殺?”交州城外的密林,藏匿多日的阮秋,臉上滿是擔(dān)心。交州城雖然不如成都,但終歸是五州最富庶的城,若是在城里廝殺,只怕要亂了人心。
“青鳳先生說了,若是在城外廝殺,那些城中造反的世家,聽到風(fēng)聲之后會立即罷戈,重新潛伏?!?br>
“我明白了?!比钋锢潇o點(diǎn)頭,“這些該死的,是胳膊往外拐,想要助紂為虐。請回稟青鳳先生,交州城三座城門,我都留了人手,到時(shí)候,等那些世家一反,我立即圍攻過去!”
阮秋仰起頭,看著前方的雨色。雖然是交州人,但在心底里,他一向佩服蜀人的斗志。不說其他的,一衣帶水的山越部落,如今都?xì)w在西蜀的旗下。而海越若歸北渝,豈不是要新一輪的同室操戈?
“準(zhǔn)備!”阮秋抬起了刀,冷聲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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