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棣怔了怔,“先生,我身邊有很多暗衛(wèi)。若非在先前,是我兒送來了黑羽氅,我豈會中毒?!?br>
“是這個道理,但見縫插針,向來是那些殺手的本事?!?br>
趙棣呼了口氣,點點頭,“如先生之言,我便想一個法子罷?!?br>
“趙盟主的病情,使官李柳那邊,已經(jīng)尋到了人,要不了多久,等陳神醫(yī)辨別毒物之后,便能對癥下藥?!?br>
“先生,當初小侯爺亦是……”
“不一樣。”老人沉默了下,拱手拜天,“小侯爺之毒,乃是西域百毒所制,但趙盟主的毒,依著陳神醫(yī)說,不過五六味的毒物,他亦有辦法。趙盟主須知,你便是和西蜀連起來的一座橋梁,若是橋塌了,不管是南海五州,還是西蜀,都要被禍及?!?br>
“先生,我明白了?!壁w棣表情認真,沖著青鳳老人,一個穩(wěn)穩(wěn)抱拳。
“眼下,趙盟主便依計而行,只等敵人入甕了。”
……
交州城,大雨傾盆。
臨街一座普通的府邸里,鄧舟凝著臉色,看著手里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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