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哥兒,你怎的又瘦了?讓我司虎瞧瞧?!彼净⑴苓^來,要抱一下周遵,周遵嚇得急忙跑開。當初司虎抱虎的那一幕,他可是深深記得的。
“周遵,這片沼澤二三百年間,應(yīng)當是沒人來過。這段時日,你想些辦法探采礦石。記得小心鱷群,無事的時候莫要招惹。到時候,我會讓孟霍那邊,詢問那些老蠻人,避開鱷群的藥湯?!?br>
“主公放心?!敝茏窦泵Ρ?。
說完公事,徐牧拍了拍周遵的肩膀,“今夜便先不走了,我也許久沒見你了。等會跟我回山,一起喝個慶功酒。我可告訴你,陳盛那家伙,最近都在將官堂修學,說不得又有精進了,以后做個打仗的好手。”
“遵哥兒怕媳婦,他媳婦不讓他去打仗。盛哥兒偷偷和我說的?!?br>
“虎哥兒閉嘴。”周遵老臉一紅。
徐牧笑了笑,并沒有勉強。人各有志,周遵作為采鐵郎中,反而會更合適。
當初的五個老兄弟,只剩三個人了。陳盛在將官堂,周遵采鐵,而最后的呂奉,則是做了涼州馬政司的坊官。
望州一場相遇,估計連他們也沒想到,跟著徐牧一路殺過來。最后能做了大官,成為大戶。
“遵哥兒,走!”徐牧笑了聲,攬住周遵的肩膀,兩人并肩往前走。
“主公,這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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