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莫非沒有話要問么?!?br>
“問什么。你入了成都,你我便是故人相見,當有一場相見歡。”
太叔望身子在顫。
避世之時,他早已經(jīng)知道,天下的大勢,已經(jīng)歸于北渝西蜀。二者之間,勢必要有一場龍爭虎斗。
“太叔先生,共飲。”
“與蜀王共飲……”
宴席上,兩人同舉杯,仰頭一口飲盡。
“我西蜀成都,亦算天下大城,若先生不棄,留在成都也無妨的?!?br>
沒有說募用,也沒有說拜為軍師,但徐牧已經(jīng)看見,對面太叔義的眼神,有了些難言的苦澀。
在這天下里,徐牧見過不少人。如賈周,如東方敬,如司馬修……這一類人,大抵都是山崩于前而不亂的。哪怕是留在西域的趙惇,在面對煎人之刑的時候,異能臨危不懼。
但并非是說,太叔義是無能之輩。相反,一個敢自毀名聲,救下七萬戶百姓的人,不會是什么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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