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義到了何處?”
“已經(jīng)入壺州了?!?br>
“傳令下去,讓壺州的順天營,配合鐵刑臺,全力追殺太叔義?!?br>
“軍師,再派人的話,若是一不小心真殺了……”
“沒時間了?!背侔欀碱^,為了這一步棋,他等得太久。不惜耗費(fèi)千金,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連常威也派了,惹得自家主公有些不滿。
“徐蜀王是個很小心的人,便如周福,便如常威,他一直都會盯著。你只有出其不意,方能贏得一絲機(jī)會?!?br>
閻辟習(xí)慣性地沒有聽懂,只能呆若木雞地站在一邊。
“我有想過,將計策定到常威身上,但發(fā)現(xiàn),極可能行不通。不得已,我定了第三人?!?br>
常勝的眸子里,有著一種難言的苦澀。
“非戰(zhàn)之罪,亦不是我常勝妒賢,乃形勢所趨,不得已而為之?!?br>
“軍師能否細(xì)說……”
常勝垂下目光,搖了搖頭,“你便與我一起,聽天命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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