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坐在王座上,臉色沉得可怕。打仗歸打仗,但他從來沒有,利用打仗的名頭,做出一些天人共憤的事情。
不用猜他都知道,必然是那雙黑手,利用屠村的舉動,將臟水潑了過來。這種情況之下,必然會有傻子中計。
“蜀王,這是何意?先前大宛國王的死,便已經(jīng)有些蹊蹺。莫非是說,真像傳聞一樣,蜀王要打下我整個西域?作為疆土?”
在堂下,一個臉色憤怒的使臣,將一枚西蜀的銅官牌,擱在了案臺上。
“主公,是息國的使臣,向來與我等不和?!币簌]在旁,小聲提醒了句。
徐牧皺住眉頭。
不管是選的方法,還是國家,都選的太好了。
聰明人固然不信,但卻足以,成為一個阻擋西蜀腳步的法子。
“蜀王,還請好好解釋!”
“送客。”徐牧淡淡開口。這東西,你越解釋,便是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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