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但終歸沒有說什么,孫勛很快點了頭。
……
踏。
腳步停在一塊青石上,黃之舟皺眉,微微揚起了頭,看著有些陌生的物景。再走個不遠,他可能窮其一生,都回不到成都了。
王宮大街下的稻米酒,鐵坊鋪子前的羊雜面攤,還有一下雨,成都外那條肥魚滿溪的小河。
“先生在想什么?!边@幫鐵刑臺的首領(lǐng)叫車滸,此時走了過來,不知覺間,連稱呼都變了。
“辨認方向?!秉S之舟皺住眉頭,“要不了多久,夜巡的蜀騎,便會發(fā)現(xiàn)燒炭所的事情,肯定要在后追剿的。另外,南海和西蜀沆瀣一氣,也定然要阻我們的路子。而且,前方不遠之處,便是蜀人的關(guān)哨?!?br>
“那先生,現(xiàn)在如何是好……”
“無事。”黃之舟回過頭,沖著車滸笑了笑,“你也應(yīng)該查過,我原先是什么身份?!?br>
“先生是,糧王黃氏的嫡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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