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輾轉(zhuǎn),出峪關(guān),入涼地,再繞到定州的東面邊境。邊境之上,柴宗已經(jīng)早早等候,見著徐牧到來,歡喜地迎了上去。
“主公!”
徐牧笑著,捶了一下柴宗的胸膛。司虎剛要跟著過去捶,嚇得柴宗急忙跳開。
“柴宗,很不錯。路過定州之時,我都見著了,百姓安居樂業(yè),定北關(guān)外的開荒,也該有不少麥田了。”
定州雖然也在西北,但不同于涼地三州的土地貧瘠,土壤也算得不錯。但在先前,由于胡人馬匪的存在,一直疲于爭斗。
但陸休的舍身取義,將關(guān)外的馬匪逼入了死地,幾乎殺絕。如此一來,也使得許多定州百姓,能出城開荒,無需再擠在幾個破城里。
若無陸休,便無定州,甚至是整個中原。
在定州里路過,時常能看到陸休的將軍廟,香火鼎盛,萬千百姓無不感激。
“我并沒做什么,這定州的大好勢頭,都是陸將軍打出來的。”柴宗沒有半分邀功,反而臉色認真地開口。
“你也做的不錯了。不過,你當初回成都述職,我便和你說過,這定州邊境,以后就是西蜀的西路門戶,可都交給你了?!?br>
“請主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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